周作人与胡适的相交相知:未能“相逢一笑泯恩仇”?

2019-11-08 07:54:06/阅读:1984
周作人先生回忆了他与胡适先生的交往,虽是点滴琐事,却言犹未尽,读来令人感慨唏嘘。这期间,周作人与同在北京大学担任教授的胡适先生相识,并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朋友。收到来信的第二天,周作人就仿照胡适的“藏晖体

作者:刘勇

(胡适)

1962年2月24日,一代文学大师胡适先生在台北因病去世。得知这个消息后,身在中国大陆的周作人在他的《北京大学旧情录》中写了一篇文章来纪念胡适。周作人回忆起他与胡适的交往。尽管这是一件小事,他还是说得不够。它让人感慨。

周作人是鲁迅的弟弟,他们早年都在日本学习。回国后,他们共同参加了陈独秀、李大钊、胡适、蔡元培等人发起的“反传统、反儒学、反文言”的思想文化创新和文学革命运动,成为新文化运动的总指挥。

1917年,周作人在北京大学附属国家历史编纂系担任编辑。1918年,他还是北京大学文学系的教授,教授希腊罗马文学史、现代散文、佛教文学等课程。在此期间,周作人结识了北京大学教授胡适,并成为了亲密的朋友。

(周作人)

我们知道,在现代文坛上,鲁迅和胡适是两个对立文学阵营的代表,一个是对政权的批判者,另一个是政权的支持者。道与计的不同使得两人的个人关系不相容、不可调和。在文学上,鲁迅和胡适中间的周作人属于游吟诗人。他痴迷于写素描,更加关注文学和艺术本身。

然而,周作人与哥哥鲁迅的决裂比胡适更彻底、更直接。1922年,鲁迅被周作人驱逐出北京八道湾11号住宅。从那以后,兄弟俩成了陌生人,而不是敌人。

至于到底是什么使他们反目成仇,这已经成为困扰现代文坛的一个永恒的谜。

(周树人)

北京八道湾11号住宅最初是鲁迅购买的。“鸠山雀巢”周作人与哥哥恩断交后,成为八道湾唯一的中国人。他的日本妻子鸠山由纪夫一提到鲁迅就咬牙切齿。面对这个“可怜的人”,周作人内心充满了苦涩和无奈。

周作人把自己的住所命名为“古刹寺”、“古竹寺”和“古玉寺”。闲暇时,他品茶,看着雨,仿佛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苦行僧,他的耳朵远离窗户。

(胡适)

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后,北京大学退出北平,周作人没有跟随学校南下。7月29日,日军终于攻占了北平城。远在英国伦敦,胡适先生担心周作人的安全,他寄了一封问候信,并附上一首白话诗,上面写道:

Zanghui先生昨晚做了一个梦。

梦见老和尚在苦雨庵喝茶,

突然放下茶铃出去了。

飘小啊罗德天南线。

这不是很辛苦吗?

只有智者才能认识到重要性和光明。

当我从梦中醒来时,我穿上衣服,打开窗户坐下。

谁知道我此时有点恋爱了!

(周作人)

“仓辉先生”指的是胡适本人,他吸取了李白诗《珍惜隐藏的光明》的寓意。胡适早年把他的研究命名为“仓会”。在古玉寺喝茶的老和尚正在谈论周作人。胡适梦见周作人去了南方,逃离了日本的欺凌和监视。胡适告诫他的好朋友要“越来越了解”,不要让他们的“爱”失望。

周作人知道胡适关心的意图,很快就作出了答复。收到这封信的第二天,周作人以胡适的“藏族回族风格”为蓝本,写了一首白话诗作为回应。他感谢朋友们的关爱,并说他留在北京是因为他被家人拖累,不得不这样做。请放心,“老和尚永远是老和尚,希望将来能遇到外行人”。周作人向胡适保证,他会坚守底线,不做叛徒,总有一天他会公开见面。

然而,事与愿违,周作人终于违背了他的誓言。1939年元旦,一个自称是周作人学生的人要求采访。进门后,他开枪了。幸运的是,子弹击中了周作人的铜纽扣,他只受了轻伤。日本宪兵咄咄逼人,抓住机会制造麻烦,以保护周福为由,转移到周福。

(周作人)

周作人一直认为暗杀是日本人安排的。他害怕极了。他害怕地接受了汪伪政府的提议。周作人最初是北京大学的图书管理员,后来是教育总局的主管。他还担任东亚文化协会主席和中日文化协会主任。

结果,周作人完全成了中国人民的罪人和永远臭名昭著的叛徒。

抗日战争结束后,国民政府以叛国罪逮捕了周作人,并将他送往南京审判。周作人随后被关押在南京虎桥监狱。他的朋友和学生们纷纷为他求情,说他“保存了北京大学的书籍和设备”。俞平伯还给在美国参加联合国制宪会议的胡适写了一封长信,要求胡适为周作人说情。

(胡适的电影现象)

1946年11月,周作人被高等法院判处14年监禁。他对判决提出上诉。最高法院后来将刑期减为10年监禁。1949年1月,李宗仁接任中华民国总统,下令赦免政治犯。周作人被释放了。

事实上,他只在监狱里呆了三年零51天。

1月26日,周作人被释放出狱。他坐火车去了上海,住在学生尤冰淇的家里。直到解放后,他才回到北京。据说周作人没有被清算,因为他自愿认罪,并得到了中国新政府的特别原谅和照顾。

值得注意的是,周作人在他的《北京大学旧情录》中,叙述了胡适1949年初在上海时碰巧在上海。周作人曾经请他的好朋友王家禄问候他,并劝说胡适留在中国,参与新中国的建设。胡适不接受这个建议,但“我真诚地报告我过去写诗的感受”等等。

这篇文章经过仔细思考,非常有趣。“这一次也和那一次一样”是真的。

那一天,周作人在日军的铁骑下,战战兢兢。今天的周作人看到胡适等人慌慌张张地跑开了。他还想扮演另一个“藏族回族”,劝说他的知心朋友胡适“认识到重要性和光明”。不幸的是,他的好朋友已经分开,再也不会见面了。

1967年5月6日,周作人在北京因病去世,享年82岁。

(胡适)

[作者简介]刘勇,四川绵阳人,现任公务员。他喜欢写文学和历史。他的诗歌和散文发表在报纸和杂志上,出版了《文通平传》等书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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